“江河,我们可没有道听途说,那可都是他亲哥哥说的,他亲哥哥的书童也能作证。”几个孩子有些不解。
“备不住你下水就是他推的。”其中一个孩子忽然震惊起来,话才说出口就一副相信了的架势。
“谣言都是人嘴里说出来的,有时候亲眼所见也并非是真的,更何况道听途说,你们可打听过他兄长同他的关系,可知道他在府上过得什么样的日子,那裴家大公子的书童是伺候裴家大公子的,自然向着他。”
余烟一句话胜过江河十几句话,也胜过裴元的辩解。
“江河他爹爹同裴明一有些交情,裴元的娘本就是裴府的通房丫鬟,只是裴夫人眼里容不下沙子,她娘意外怀了他将他生下,他在府上过的日子连下人都不如。”
“我就问,裴元可有做过什么伤害你们的事?”余烟问,江霆说是裴明一强迫那丫鬟的,而非对方自愿。
那件事情是裴明一亲自说的,奈何他家那个婆娘太过于泼辣,他不敢说,只说是那丫鬟在他喝醉酒了以后去伺候他,他当时错把裴元的娘当做了裴孙夫人。
这样的话也只有裴孙夫人会信,所以受到伤害的只有裴元和他亲娘。
“没有。”
几个孩子低下了脑袋,他们可算是知道余娘子做这一桌子菜的目的了。
最大的那个孩子有些不甘心,他就是瞧不起裴元,另外两个孩子则是在反思自己。
“你们不用觉得我说的话哪里有问题,裴元如果在文章书院做了什么错事你们可以说他,可以告诉先生,你们欺负他是认为自己很正义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