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有杂技团的人在表演,一个人手脚并用,用棍子支棱起一堆盘子,摞落在木棍上方旋转着,女子跳起,在地面上旋转一圈,又稳稳接住盘子,江溪高兴地拍手。
“婶婶,他好厉害。”
后又出现喷火人,小说里的经典桥梁,如今余烟就身临其境,她儿时也见过那种喷火的杂技,只是后来做这类的人都慢慢不见了。
“婶婶知道,他不是真的能喷出火来,不过确实厉害。”
“婶婶怎么知道?”江溪不解。
江海则冷冷道:“他若是真的能喷火,也不必在这里,杂技之所以是杂技,很多都是障眼法。”
江海以前也见过这类杂技,印象里还是在一个大的舞台上,那群人还会表演变脸…
“兄长真没趣。”被扫了兴,江溪只努努嘴,有些不快,然后又拉着余烟去买兔儿灯了。
街上好玩的东西层出不穷,大家都卖力的在喊话,希望过路的百姓能够买下他们手中的东西。
还没有到兔儿灯的摊位,江溪便被糖人给吸引到了,她央求着余烟买来给她。
余烟并不拒绝,付了银子摊主将糖人给她,她递给了江溪。
“谢谢婶婶。”江溪也很有礼貌,知晓要同对方表达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