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你爹爹和婶婶有急事去渔郡了,今天夜里你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安安稳稳睡一觉,明日他们就回来了。”
沈婉将路上买好的肉包子和点心放在门口,并没有进去,而是转身离开了。
她站在深夜的月光下许久,确定周围没有杀手埋伏才悄然离开。
江河并不饿,他听话地没有开门,在疲倦中沉沉入睡。
凤林里狼烟四起,余烟被捆绑着四周嘴巴又被布条塞着,她一口吐出嘴里塞着的布条,满是不屑。
小说里说的女主被布条塞入嘴里说不出话,看起来并不是如此,起码她这样的程度蠕动舌头片刻儿便可以将布条一点点顶出来,只要布条一松动,就可以吐出了。
她扭曲着身子,后面的手尽可能大幅度弯曲着好去解开捆绑的绳子。
她倚靠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动向,李枉原本是坐在马车里看着她的,只是这一带多山匪,李枉偶尔会出去巡视。
余烟很好奇这群人遇到山匪,都是刺一样的存在,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儿场面,她此刻更希望有山匪出现,好将着局面闹到最大,她可以趁机逃脱。
只要她手脚的束缚挣脱开,余烟便可以离开这里,回到孩子身边,她不知道江霆到了哪里,她只希望对方平平安安的,希望江河不要担心。
但她清楚,那个男人一定在赶来救她的路上,因为那个男人无比清楚,她是这次意外的受害者,尽管她并不需要他去补偿什么。
“李大人,你这么卖命对方可是许了你什么?”像他们这样的杀手一辈子只能躲在阴暗之中,无法见光,既然不是官位,那便一定是其他珍贵的东西,余烟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