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六岁了,四年前被江霆带回来的,江霆在武馆待了很多年,回来的时候带着三个孩子,最小的才刚刚会走路。”已经是很多年的事情了,但梁氏仍然记忆犹新。
“那他们的母亲呢?”这也是余烟第一次问起旁人。
“这么久了,他还没有同你说过吗?”梁氏错愕,更多的是不理解,梁氏之前便知道江霆对余烟的感情不一般儿,但这种事情至今没说,梁氏也说不明白是怎样的想法。
但她认为,那几个孩子的母亲应该是没了,若不然,这么多年也该寻了。
“我没有问。”余烟不喜欢打听他人私生活,她偶尔也喜欢听听八卦,却没有揭人家伤疤的喜好。
“我知道的也不多,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她知道的那点东西无非就是安定村人七嘴八舌,添油加醋议论的,真真假假很难分辨。
“说来听听。”余烟有些感兴趣。
“听说是渔郡某富商的女儿,跟着他私奔了,没名没分的,生了第三个孩子难产死了。”这是梁氏觉得最合适的说法。
“江婆婆也没说?”
“她什么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但偏偏这件事情上守口如瓶。”梁氏也觉得奇怪,任由村里人如何问,江王氏只道那口子早死了,留下三个拖油瓶给她添麻烦。
江家的私事他们可不好打听的,不过这件事情在村上议论了两三年,直到去年才渐渐没了风声。
“而且有件事情,我一直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