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已经想到了不少可能,人杵在那里,面上并没有表露太多痕迹。
他始终是一副平静的状态,让余烟看不出一点端疑,哪怕他是在意这封书信的。
余烟拆开书信,里面是秦湛的执笔,里面并没有说关于求亲一事的任何内容,秦湛想要邀请余烟,邀请余烟去渔郡茶馆听戏。
清风馆那种喝茶的会所,常常有闲情逸致之人点了小曲,安排他人吹拉弹唱,高兴了给几铜板赏钱。
那里的二楼有单独的雅间,隔着屏风听戏,若想要看表演,将屏风推开再掀开外面的帘子即可。
那样的地方,余烟在书中看到过。
“他说了些什么?”江霆从一开始递书信给余烟到余烟看完那些书信都没有离开余烟半步。
他是好奇信中的内容,才主动询问的。
余烟看着江霆,犹豫了片刻儿才告知书信的内容,很显然,她有意婉拒秦湛。
秦湛就算什么也没有说,余烟也能够察觉到秦湛藏于眼底的赏识,那些赏识之意久而久之就像是变了味一样,令着余烟有些不自在。
她同着秦家,不过是因为秦家小姐的意外而结识,她当时不过是举手之劳,结果让秦家人记到今时今日,秦家人对她一直都不差。
原本这样的恩情按照对方给予的那些,早就两清了,但因着秦湛的关系,她同着秦府始终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