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芝知道,她一旦离开渔郡便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江霆有的是办法让她入不了渔郡。
“师兄同余烟不过是短暂数月的相处,我们是从小到大的情谊,怎么就比不过她一个农家女?”
柳兰芝入武馆之前也是官家庶女,但好歹爹爹也是个官,自己即便是庶女身份又不知道比余烟高出了多少。
“你真可悲。”余烟将那一包银子摔在柳兰芝身上,她的银子沾满了世俗的恶臭,她不想多碰一下。
“师兄莫不是喜欢上了余烟,才选择处处维护她?”柳兰芝话锋急转,质问着江霆,她眼下也顾不得什么了。
柳兰芝一犯蠢,总是语出惊人。
余烟看向江霆,还未等替江霆辩解什么,江霆的长刀直直指向柳兰芝,并未真的动手伤人,他从来不欺负女子,但对于伤害余烟的,他也不会轻饶。
“娘已经将休书交于余烟,她已不再是我的嫂嫂,我们之间不存在旁人说的那些,你知道我的手段。”
柳兰芝不知道这些事情,只不可思议地看向余烟。
余烟被休了?
难怪江王氏没有再去寻余烟,原来是早已经脱离了婆媳关系,余烟好深沉的心思。
“你们住在一起就是不伦不类!”
她斥骂着余烟不知羞耻,同一个男子整日住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
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时日很多,谁知道不会生出什么变数,柳兰芝相信师兄是正派人,难保余烟不会勾引师兄,瞧着一副狐媚模样,也难怪师兄会被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