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烟便将梯田的要领又重新讲了一遍,条理清楚,细枝末节都丝毫不漏。
孙杨氏听得懵懵懂懂又不敢问,眼见着余烟面色并不好看,便小心翼翼地抹掉眼泪,转身开始修田,笨手笨脚并不得要领。
偏偏孙杨氏又不敢多问,抹着眼泪干活时那副模样好不可怜。
余烟躲在角落看着不由得皱眉,这家伙怎么傻乎乎的?
好在孙杨氏虽然隔三差五停下来抹一抹眼泪,手里的活却依然做得又快又用心。
只是......这能力实在是不太行。
余烟扶额,“你先停下。”说着她从角落抬脚踏出。
听了她的话,孙杨氏一个分神吓的直接哆嗦着摔在了地上,凄惨惨的一红眼眶,好不可怜的抬头:“不!我!我能干的,你别让我丧服巡夜!”
显然是余烟给她留下不小的阴影。
若不是因为自己实在走投无路,孙杨氏是绝不会出此下策的。
丈夫已死还被县令唾弃,她回娘家也被冷眼相待,家里都无米下锅了。如今在这干活自己还能带着饭回家给孩子们吃,世上再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事儿了。
眼看着最后的希望破灭,她咬着唇红着眼睛扑通一下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