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裤腿被扯了,她低头一看,是一只鼹鼠,也是奇怪,这鼹鼠是穴居动物,怕人且昼伏夜出,没想到会主动接近她。
鼹鼠咬着她的裤腿,急得跳起来,小鼻子耸动着,朝一个方向指指。
难道鼹鼠住在这块菜地,喝了灵溪水也开了灵智,所以记恨上了昨晚毁了它家园的人?
余烟跟上鼹鼠,很快发现这个方向居然是回江家的方向。
她身后跟着不少看热闹的妇人,毁别人菜地就是断别人的生路,这种缺德的人,可不得看看是谁?
江王氏昨晚挑着尿跑了好几趟,累的不行,但想到能让余烟吃瘪,心里又得意起来。
“她倒是吃香的喝辣的,让我留在家里天天啃馒头,挑水都没人帮衬,她倒是勾走江霆,受起我儿子的伺候来了,呸,不要脸的贱货。”
她闲着没事就咒余烟,被敲门的动静吓一跳。
余烟知道江王氏的性子,肯定躲在屋里装死,也不客气,直接把门踹开,“你昨晚是不是去我菜地了?”
江王氏破开大骂,“大白天就打上门,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是不是?”
余烟不打算多说,“我上次警告过你,再来招惹我,我会直接报官,别把别人都当成傻子,看不出你的坏心思,你往我菜地泼尿,放在哪家都要结仇。”
江王氏还想狡辩,“你凭什么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