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人的话,余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而后与赵真公然对质:“赵大儒,你既然说这第一名的诗作不是江海所作,那江海应当也不知道这诗句是吧?”
“江海,你能否将你方才作的诗背出来?”
如今那诗句还没有公开,众人也只是听了一句,如果不是江海所作,那么江海肯定是背不出来的。
真相便在其中。
众人都好奇地看向江海,眼里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在他们看来,江海肯定背不出来。
赵真暗道一句糟了,还没等他制止,江海已经挺直腰板道:“荒村带返照,落叶乱纷纷......古路无行客,寒山独见君......”
他完整地将诗句念了出来,夫子也站了起来,他看过诗句,自然知道江海念的就是方才交上来的。
赵真有些慌张了,连忙继续污蔑他:“定然是你方才看到了严良作诗过程,你还真是不要脸!”
“赵大儒,事情还没结束,你再妄下定论,我只能怀疑是你跟这学子勾结了。”
大儒与学子勾结作弊,这若是传出去,文章书院的名声不保。
杜慎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而后对着有些失神的严良道:“你叫严良是吧?这诗句既是你所作,那你应当也能背得出来,你且背一遍。”
是他所作,江海方才又念了一遍,严良没道理会忘记。
但是严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记性又没有江海这么逆天,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方才听了那诗句,却完全没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