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叶疏答道:“因为感觉麻烦。”
傅厉君明白,她是个不喜欢束缚的小孩,除非爱得深了,否则只会乐于当开心的小野马。
游艇开进深海,傅厉君将她圈在钓台前,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操作机器。
景叶疏小声问道:“三百米了呀!”
傅厉君好笑地说:“所以你不用担心声音大把鱼吓走。”
景叶疏大声问他:“那什么时候能钓上啊!”
“你这急性子不适合钓鱼。”傅厉君好笑地说。
话音刚落,就有鱼咬钩了。
他一边教她操作,另一只手拿网帮她捞。
很快,一条浅红色的大鱼被捞了上来。
景叶疏稀罕地问:“这是什么鱼啊!”
她都没见过。
“红鳍鲷。”傅厉君答完,说道:“深海鱼很漂亮,这次你自己钓。”
景叶疏兴致勃勃,按他刚才说的操作,没过多时,她自己钓上来一条发着蓝光的鱼。
把孩子兴奋坏了,抓着鱼尾巴“嗷嗷”叫。
看她这么高兴,傅厉君的兴致也上来了,他钓上来一条长达一米三,重六十多斤的狗牙金枪鱼,让景叶疏简直奉他为神。
如此一来,两人一不可收拾,边吃边钓,玩到了半夜。
海钓是个体力活儿,景叶疏这么体能彪悍的人,也在船上倒头就睡。
傅厉君回到房间休息两个小时,等到黎明最黑暗的时刻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