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车，李素素总算吐出了一口气。

“总算结束了，宋董那个眼神，真让人不舒服。”

“什么眼神？”姜若疑惑道。

李素素叹口气：“姜若姐，你讨论业务太认真了。你是没看到，那宋董的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姜若愣愣道：“哪有那么夸张啊？”

“绝对有，姜若姐，我一直看着他呢。”李素素保证道，“反正，我对这个宋董的感觉不是太好，姜总，你要防着他一点。”

姜若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也许真是自己刚才太醉心于工作了，连这点都没察觉，又或许，刚开始她就把宋董当做了爱惜妻子的好男人，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有了李素素的提醒，姜若也留了个心眼，宋怀瑾再给她发微信消息，她都只回跟工作相关的，其他寒暄和搭讪，她一概不理。

第二天一早，仍然是宋怀瑾派了专车司机来接他们去宋家庄园。

姜若坐上了车，想起昨天的事，就跟司机搭了几句话：“宋董对宋夫人一定特别好吧。”

“那是，我们宋董对夫人那是捧着哄着，绝对说一不二的。”司机回答。

“那宋董是第一次给夫人做这种私人订制香水吗？”

“额......好像确实是第一次。”

“以前就没想过要这么做？我听说宋夫人是香水爱好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