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我们不是要谈生意上的事情吗?”罗跃然打断了他。
贺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我是打算谈一谈生意的,不过,我也需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我的妻子到底去哪儿了......”
罗跃然抿紧了唇瓣。
“现在我总算知道了。”贺深突然一笑,“我的妻子代替别人死去了,现在就在桑山殡仪馆D房11柜中存放呢。”
只听一声脆响,罗跃然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他震惊地抬起头看着贺深,他不明白,这可是他保守的秘密,怎么会被人知道?!
“你......”
“罗总,你想说什么?”贺深仍然在微笑,“我的妻子已经死了,你没想到吗?”
罗跃然深吸一口气,避开了贺深的目光:“抱歉,贺总,请节哀,但是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
“今天的重点就是这个。”贺深斩钉截铁,“可是我的妻子死得好冤,她是代替别人死去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有人想要自由,却用死来逃避,有人剥夺了那么多自由,却仍然不肯放过她。”
“够了!”
罗跃然豁然起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是被吓到了,也仿佛是忍不住了。
“我没有兴趣听您的家庭琐事,如果您不想谈我们的合作,那我就先告辞了,我会去找新的合作伙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