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素想了想，给她出了个主意。

“我们可以这样，授课一段时间以后呢，就在本地举行一个比赛，准备丰厚的奖金，还有当地的旅游项目。这样，能把人才吸引过来，还能检测大家的学习成果，您觉得呢？”

姜若点了点头，赞同：“是个好办法，谢谢你素素。”

李素素摇了摇头，又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姜若姐，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问。”

“按理来说，你想按葛先生的说法收个徒弟，只要在你们家族里找个有天赋的继承人就行了，这样，至少你的技术不会被外传。现在去收外面的徒弟，你就不怕......”

李素素顿了顿，其实她的意思很明显，是担心姜若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

没想到姜若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看，我和商言师父，我们也不是什么家族关系，但是师父还是用毕生所学教我，对我并没有什么保留和成见，师父可没有被饿死。”

李素素点了点头。

“我的调香技术不是我天生就会的，我顶多算是有点天赋，但是真正让我学到的，是生活中各种各样的东西，所以不存在什么密不外传。”

姜若拍了拍李素素的肩膀，继续说：“谁都能来学，最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打败我，让我有动力继续学习，继续调制更多更好的香，这就是我的目标。”

姜若这样的格局，李素素很佩服，她不再有疑问，全力支持姜若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