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每次姜若开发布会都有大料，这吃瓜吃得真爽啊。”

“这叫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不过豪门恩怨真是离谱，贺深的那个表妹，看起来就不像个善茬！”

“你们这些人还好意思说，是不是应该给姜若道个歉啊？传谣言就你们传得最开心了！”

还好，网络上还是有正常人的，没有人继续再传谣了，姜若也算放心了一些。

“辛苦大家再盯一段时间了。”姜若嘱咐了一下，就离开去找贺深了。

来到办公室，姜若想起李素素的事情，又把李素素叫来，跟她商量一件事。

“素素，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想不想出国深造？”

李素素一愣，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好，有点局部地说：“姜总，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您......您要开除我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姜若苦笑不得地摆了摆手，“我是觉得你很有天赋，但是天赋这种东西不发挥好的话很容易被埋没，所以我想送你去X国培训深造，那里还有我的人脉。”

李素素有点为难，犹豫了片刻，她说：“其实，我觉得我在公司里挺好的，我想为你出一份力。”

“我明白，我明白。”姜若拍了拍李素素的肩膀，“你能有这样的心意，我很感动，但是你要明白，如果你想一直为我出力，就必须持续创造价值，如果你没有真才实学，价值总有一天会消失的。”

李素素一愣，咬紧自己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