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这边,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了,好不容易睡了一觉,梦中却全部都是噩梦。
她梦到很多年前自己眼睛还看不见,和贺深结婚的时候,贺深连看都没来看她一眼,把她一个人扔在新房里,面对根本不熟的宾客。
有人拉着她的手带她出去,说是要一起去教堂宣誓,她茫然无措地跟着那个人走,却被人往前一推,她从高高的楼梯上摔了下去。
身体的失重感太过真实,姜若被吓醒了。
醒来以后,姜若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出了很多汗,把睡衣都浸透了。
“贺深?”姜若尝试着喊人。
不过家里似乎没有人,贺深去了老宅还没回来,看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姜若轻轻地叹了口气,从床上起来找水喝,一边喝水一边又担心医院的情况,她掏出手机给陈婉打电话。
“妈,小轩怎么样了?”
“别担心,刚才医生过来看过他的情况了,很稳定,下午有个治疗要做,其他的没事。”
姜若呼出一口气:“好,等我下午过来看他。”
陈婉劝说道:“你别来了,小若,就算你身体扛得住,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扛得住呢?两个月的时候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你别冒险。”
就算陈婉这样说,姜若又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呢?
“我不在小轩身边,实在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