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于是拍了拍桌，对着那个犯罪嫌疑人道：“把你那天晚上的事情都交代一遍！”

犯罪嫌疑人被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姜若又看了一眼陈晨，警察一看他这做贼心虚的眼神，又喝道：“坦白从宽！”

“哦，哦，那个！我是被那边那个家伙找来的，那个人说给我五十万，然后让我去杀一个人。那天晚上我就等在这个女人下班的路上，四下无人的时候把她拖进了巷子里，我拿刀准备解决她的时候，出来一个汉子，在我肚子和胸前都踢了一脚，我的肋骨和胳膊都断了！”

这人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有人打他似的，但是他说的基本上都跟姜若说的对得上。

警察又问：“那你杀人未遂，当时为什么不来自首，今天倒是想起来了？”

“我受了伤就进了医院，后来......从雇主那里拿不到医药费，怕死，就来自首了。”

警察冷笑了一声，又把目光转向陈晨和她的朋友，问道：“你们俩谁是他的雇主？”

陈婉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晨，她的唇瓣微微颤抖，不敢相信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居然会是这场杀人未遂的主角之一。

“陈晨，你......警察说的是真的吗？”

陈晨下意识反驳：“我没有！妈，我怎么可能杀人呢？我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人，一定是他和姜若联合起来陷害我！”

姜若目光瞥向她，冷冷道：“从进门到现在，我有没有说过你一句话，你是做贼心虚，还是巴不得把我拖下水？”

“姜若！你别以为现在有妈妈给你撑腰，你就可以随便攀咬我！我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