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是怎么分清楚哪份是哪份的?”
“闫小姐说这份药里有前胡,前胡是止咳的。”
听到二丫头这么说,赵子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那不是前胡,那是防风!”
赵子豪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他想去找闫云芹说明白,让闫云芹赶紧回去,不要再跟着他了。
但是,他现在还没有时间去找闫云芹,他刚刚说话间已经给三舅姥爷把完脉了,三舅姥爷现在不能马上再喝一份中药了,只能通过按摩和针灸的方式来缓解。
本来这就是一个小病,但是却被闫云芹给弄复杂了。
赵子豪深呼吸了几下,把心情平复了一下,然后给三舅姥爷按摩了一番,最后拿出银针,给三舅姥爷扎了二十多针,才算是把三舅姥爷的情况给稳定下来。
但是,三舅姥爷现在也不能马上治疗咳嗽了,得先停两天,才能继续用药。
赵子豪听二丫头说三舅姥爷的老伴是个非常厉害的老太太,如果老太太想过来闹的话,会闹得非常难看。
赵子豪为了息事宁人,加上也确实是他理亏了,所以,他干脆直接把三舅姥爷的药钱给免了,全部药材钱由他来出,并且免费代煎。
因为,二丫头说了,三舅姥姥除了是个特别厉害的人之外,同时也是个爱贪小便宜的人。所以,赵子豪觉得,只要自己把三舅姥爷的药费给免了,三舅姥姥应该就不会再过来找他算账了。
而且,赵子豪也确实很愧疚,闫云芹是跟着他一起来的。而且,刚刚闫云芹一直在外面帮忙,突然去厨房了,也是因为他说话伤到了闫云芹。
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的话,闫云芹刚刚就不会出现在吴家的厨房里,也就不会把药给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