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邵在群眼睛红红地说道,“如果他能活到现在的话,我觉得他应该也长你这个样子。”
“其实,我刚刚给这个孩子开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和咱儿子还真的很像,”邵夫人说道,“但是,我当时没好意思和他说。”
陈无缺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重新给邵在群把脉。
“邵叔叔,您这个头疼的问题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什么意思啊?”
“能治,”陈无缺解释道,“但是,如果想要彻底治好的话,您必须得配合我,饮食和作息都必须按照我说的来,而且,要坚持喝中药,另外,我会每天上门给您针灸。”
“那咱们谈谈条件吧。”
“什么条件啊?不是说好您给我三百块钱吗?”
“三百那就是开个方子而已啊,你要是每天都上门给我针灸的话,我不得给你再加钱吗?”
听到邵在群这么说,陈无缺这才意识到,原来邵在群是想多给他一些钱。
于是,陈无缺赶忙摆摆手,对邵在群解释道:“不是的,邵叔叔,您的这个头疼的毛病,我只要连续七天过来给您针灸就可以了。而且,每次针灸也用不上多长时间,所以,您只要给我三百块钱就可以了。”
“三百块钱,一个星期?”邵在群惊呆了,“你收费为什么这么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