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话里话外的维护深深刺激了傅延年,令他嫉妒得抓狂。

他冷冷一笑,紧扣住女人的手腕,“那天晚上墨墨压根没发病,是秦裴骗你的,利用你的心软就算了,他连小孩......”

“闭嘴!阿裴不是这种人!”苏卿嘴上这么说,但眼里一闪而过的无措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那天听说墨墨出事后恐惧和害怕第一时间占据了她的理智,所以她不管不顾地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了傅延年身上。

可冷静下来后她就发现了许多不对劲。

墨墨每次哮喘发作后都十分虚弱,有时候甚至都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可那天晚上墨墨面色红润,还叽叽喳喳地和她聊了半天。

她第二天给刘婶回了个电话,对方也不像平时一样爽快,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几句话来。

当时她忙着去公司就没细想,接着项目又出了问题,她便一心扑在工作上,要不是傅延年今天提起来,她恐怕就彻底把它给忘了。

聪明如傅延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笃定地开口,“如果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那你急什么?卿卿,别自我欺骗了,你自己也觉得那天的事过于蹊跷。”

“我没有!”苏卿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男人,她往后退半步,傅延年就往前走一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颤,“你到底要干什么?”

“回到我身边,只有我才能护你周全。”

“你所谓的护我周全就是像刚刚那样找狗仔围堵我。”

“真的不是我!我想在是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你面前,企求得到你的原谅,怎么可能会做这么混账的事?”傅延年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张口就是一堆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