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家所有人都无动于衷,敢伤害他们的人,那就要做好被毁灭的准备。
而江知柔虽然故意不去看净业,但她颤抖的肩膀暴露了此刻的心情。
纳兰璟琛把她反应尽收眼底,邪恶一笑,“你可得控制好力度,既要把腿打断又不能让他晕倒,不过晕了也没事,三哥你那不是有专门折磨人的药粉?”
“什么抓心挠肝的浑身瘙痒的、我这应有尽有,管够!”纳兰云舟开口附和着,“动手吧,昏了我来上药。”
那保镖高高举起木棍,狠狠朝净业右腿砸去。
“等一下!你们纳兰家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拿一个小孩子撒气算什么?”
木棍距离净业腿一厘米不到的地方,江知柔突然开口,她盯着纳兰璟琛的眸子里尽是恨意和不甘。
“你赢了纳兰璟琛!我可以告诉你乔荞的下落,但你必须把这个孩子给我放了,并且保证一辈子不伤害他!”
“江阿姨早些松口,你和你儿子也不会受这种苦,放人可以,不过不是现在,等我确认了我母亲安全无虞自然会放了他。”纳兰璟琛轻轻勾动唇角,溢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比狠是吧?
这一块目前可没有人能比得过他纳兰五公子!
双手没了束缚,江知柔立马把净业揽入怀中,“对不起孩子。”
她之前结过一次婚,但那男的生性懒散,一天天只知道喝酒赌博,最后把家底赔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