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六神无主地靠在椅子上,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乔荞倒在血泊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傅延年心疼她这副样子,伸手想把她揽进怀里安慰一番,却被一旁的纳兰迎雪抢先一步。
“傅哥哥,我腿突然好疼,呜呜呜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纳兰迎雪可怜巴巴地看着傅延年,眼泪婆娑的样子让他有些动容。
“迎雪,我让护士送你回去好不好?我得留下来照看伯母。”
傅延年心里最担心的,还是苏卿现在这个状态,就用乔荞为借口婉拒着,但他却低估了纳兰迎雪的无耻。
“哥哥不亲近我,母亲也远离我,现在连傅哥哥你也不要我了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见纳兰迎雪推着轮椅就往墙上撞,傅延年不得不妥协,“行,我送你回去。”
纳兰惊鸿正好赶过来,准备带苏卿去急诊室,四个人就这样擦肩而过,命运的齿轮也开始转动。
“病人血小板过低凝血功能不足,需要输血治疗,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医生推了推镜框,又补充着,“AB型血库不足,你们有同血型的吗?还是都是直系亲属?”
“我是AB型,不是直系亲属”苏卿擦干眼泪,急切地说道,“可以抽我的!”
一旁的护士赶忙把苏卿带去输血室采血,然后飞快送给主治医生。
几分钟后。
一名医生脸色铁青地走出急诊室,对着纳兰惊鸿一通臭骂,“都说了直系亲属不能输血,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拿人命开玩笑?”
纳兰惊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是说刚刚那女孩个我母亲是直系亲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