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给我找个医药箱就行。”苏卿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安慰着对方。
服务员不敢耽搁,立马找了烫伤药过来,乔荞也跟着帮忙处理伤口。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好。”
看着苏卿双唇苍白的样子,乔荞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惜与心疼,明明疼得厉害却还是咬牙装坚强。
如果换作是纳兰迎雪,别说烫伤了,就算是擦破个皮都得哭天喊地,恨不得全家人都围着她转。
“其实疼是可以哭出来的。”
苏卿自嘲一笑,“那也得看对方在不在乎。”
要是眼泪有用,傅延年早就消除了对她的恨意。
乔荞内心一颤,对她的怜惜更多了几分,像安抚自己女儿一样揉了揉苏卿的头发。
怕沈老担心,二人都很默契地对受伤一事闭口不谈。
沈老误以为二人相谈甚欢,直接决定让乔荞指导苏卿完成几个项目。
所以往后几天里,乔荞和苏卿除了睡觉几乎都是黏在一起。
乔荞会耐心地给苏卿讲解绘画经验,而苏卿见乔荞不舒服,也会很贴心地把自己亲手做的便当给她。
二人关系日渐亲密,颇有点莫逆之交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