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又觉得无趣,“算了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也活不长,他不喜欢我就算了,祝你给他找个他喜欢的后妈,OK?松手吧陆先生。”
一路上的心累身累,她已经疲惫到极点,再也不想应付,恨不得倒在床上干脆就睡死过去就这样一了百了。
反正她从小就不幸福,长大得不到幸福也是正常的,想到这里,她呵呵笑两声,又自暴自弃的讽笑。
“等我死了把骨灰一撒,也别浪费这个钱买什么墓地了,地下怪冷的。”
陆怀迟越听她讲话眉头皱的越紧,“你说什么疯话?”
“对,我讲疯话呢。”
沈稚掰开他的手,一把推开卧室的门往里走,也不开灯,摸索着就往床上倒。
陆怀迟察觉不对,跟着她进去,开了灯,赫然看见原本嫩黄的床单上有一丝血迹,是从她脸下流出来的。
心头一跳。
身体要比思维更快一步,将她小心拽起来,沈稚一无所觉,还在挣扎,不耐烦的推着他的胸膛骂他好烦。
鼻息间血已经流出两道红杠,她不舒服的抬手擦了一下,看着手心愣神的那一刻,陆怀迟已经拿纸捂了上来。
沈稚疼的嘶了一声,也觉得眼眶酸涩,她别开脸,自己拿手捂着,声音有些冷,“没事,你出去吧。”
“上火?”
“嗯。”
就当是上火吧,沈稚心里冷笑一声,反正说了他也不会信,何必又多浪费口舌。
陆怀迟盯着她没说话。
许久直起身子,垂眸看着她,“要去医院吗?”
沈稚拧了一下鼻子,血呛到喉咙,她难受的摇摇头,起身去了洗漱间,将门关上,里面只有哗哗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