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年是她弟弟,她心思青白,徐年不一样,两人待在一间酒店不合适,更何况他还在洗澡。
还提出帮他拿浴袍。
这样的事实在太暧昧了。
沈稚到楼下,外面下了小雨,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催促陆怀迟快一点。
刚发出去没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买了进来,一只手拿着伞,一只手夹着烟。
他最近抽烟抽的太厉害,几乎每次看到他都是再抽,要不然就是准备抽。
“走吧。”
他开口,嗓音有些烟哑。
沈稚走到门口,凉风吹过,有些哆嗦,他撑开伞,举到她头顶,垂头看她一眼,淡淡说,“上车。”
“妈…”沈稚坐上车,一顿,又改了个称呼,“阿姨应该没有很生气吧,我听她的声音挺正常的。”
陆怀迟开了空调,听到她称呼变了,扯了扯唇,语气冷淡。
“不知道。”
“......”
沈稚干脆转头看向窗外。
雨越下越大,老宅的庭院墙上种了许多蔷薇花,开的十分漂亮。
车子停下,沈稚推门没推开,转头看他,正要开口,他先下了车,撑着伞走到车边打开她的车门。
沈稚有些怔。
陆怀迟从来不会这么体贴…
“快点!”语气不耐。
沈稚捏了一下额头,觉得自己幻想症严重,竟然会觉得陆怀迟体贴。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