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边探了探那人的体温,微微凉,还没他的手热,陆怀迟就知道被那个小崽子骗了。
手刚要收回就被人握住,是下意识的,似乎做了无数遍。
拉住就在他掌心蹭了蹭,泛着粉的唇擦过他手上的茧,眉头皱的更深,张着嘴不知道嘟囔什么。
离近了才听清,说他皮糙。
陆怀迟挣了两下,那双紧闭的眸子就睁开了,睡眼惺忪,不甚清醒。
“陆怀迟?”
他刚想应一声让她松手,人突然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脖子,身子猛地僵硬。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颈蹭啊蹭,并不清醒,“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没有忘记我吧?你不知道你忘记我的样子有多可恶,看我的眼神跟陌生人一样。”
隐隐带着哭腔。
陆怀迟动也不动。
以为她会自己醒来,没想到她搂着他又睡了过来,陆怀迟只好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发现衣服被人紧拽着。
女人就是麻烦。
烦躁的感叹一声,陆怀迟坐在床边,摸出烟想点,又顾及什么似的,扔在了床头柜上,拿出手机。
沈稚并不记得夜里发生的事,她起来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打开门,平安就蹲守在门口,兴冲冲的往屋里看。
“看什么?”
没看到人,平安揉了揉眼,“妈妈,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你昨晚不是跟我一块睡得?还能有什么人?你起那么早蹲在门口做什么?”
平安不敢说是为了防止爸爸跑了他才蹲这里的,结果爸爸真的跑了。
他不由得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