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失忆的？”

“是我们的第一批药剂导致的，只在他的身上实验过，效果显而易见，失败了，他不该有自己的意识和思想。”

张栩一阵苦笑，这批药剂耗费了几百万，也耗费了一整年的时间，结果竟然是失败的，她难以接受。

沈稚没心思知道他们背后的东西，只问有没有什么可以恢复记忆的办法。

答案是没有。

挂断电话前，张栩还问了一嘴钟墨离的事，语气小心又忐忑。

她一直跟在钟墨离身边，从少女到成熟女人，她的心思一直都没被看见。

沈稚说，“他在监狱里，恐怕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张栩，你如果有能力就关掉le医院，不要再做违法的事。”

那头沉默很久，突然说，“药剂是有副作用的，但副作用不明，是伤身的，还有可能会伤害他的性命，

沈小姐，您很爱您的先生吧，您不想想让他活下来吗？”

沈稚没想到药剂还会有副作用，“怎么可能？那么久的时间他都好好的，是不是你们的实验出了差错？”

“不会有错。”张栩十分笃定，“在失败之后我就反复研究过，药剂既然失败，他一定会有副作用产生。”

“你什么意思？”

“沈小姐，我的一生都奉献给实验，如果离开le医院，我什么都做不了。”张栩声音越发沉重，“我想跟您做个交易。”

“您出资，我替您办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