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什么都没有做。
所有人就将罪订在了她头上。
一瞬间,她回到这里感受到的熟悉和温情全都消散的干净。
有的只是格格不入。
陆怀迟脸色不虞,“已经好了,这事不要再提了,他也不会一直那样胆小。”
“是啊,予景只是当时被吓到,小孩子忘的快,说不定已经忘了。”陆母道。
陆父不然,“忘了?忘了他能害怕的往我怀里缩?我看你们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从来不长记性。”
沈稚寻了个借口上楼,平安看她不高兴也偷偷跟到了楼上。
“妈妈是担心弟弟的病吗?”
沈稚伸手将小家伙抱进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他的后脑勺,思绪泛散。
“嗯,怎么不跟奶奶一块玩了?”
平安蹭蹭她的肩,“因为妈妈不高兴,我要陪妈妈,谁都没有妈妈重要。”
“那爸爸和妈妈谁更重要?”
“当然是妈妈更重要。”
“那平安…”
她的语气越发低沉,平安意识到什么,抬头小声问,“妈妈和爸爸不能在一起吗?为什么?妈妈不喜欢爸爸吗?”
门口正要推门的人突然顿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