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稚啊,你别理她,她是开玩笑的,她喝醉了,神志不清了。”
沈稚笑道,“没事。”
院长阿姨急忙将人拽走了。
关上门,她看向陆怀迟,“陆先生留在我房间里实在不合适,还…”
“我的病房被人占了。”
陆怀迟又道,“刚才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钥匙的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我叫她来的。”
“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话音刚落,沈稚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不知觉的错了错胳膊,抬眼就看到他黑沉的脸。
他又气什么?
“爸爸妈妈不要吵架。”平安抱着陆怀迟的脖子哭起来,“妈妈不要赶爸爸走,爸爸都发烧了,没有地方睡,好可怜好可怜,跟路边的乞丐一样呜呜呜。”
“......”
“万一爸爸晕倒在路边怎么办?如果没人发现那爸爸肯定发烧烧死了,倒时候平安又成了没爸爸的孩子了!”
平安哭的声嘶力竭,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十分心疼人。
沈稚没心疼陆怀迟发烧,倒是被平安的最后一句话刺痛了心。
在小孩子的世界里,爸爸妈妈的存在至关重要,对于男孩,爸爸会更重要些。
沈稚想开口,又被陆怀迟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他脸都咳白了,有些站不住的坐在沙发上,艰难的喘气。
赶人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你只能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