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般配啊,罢了罢了,我一个单身汉可不在这里眼红你们了,走了。”
陆怀迟还是去看了陆父,他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难得有可怜之色。
一直深信不疑的,到最后却全是欺骗,他受了打击,一蹶不振。
陆怀迟没说话,只看着他。
几分钟后,陆父冷冷的扯唇,“来看你老子的笑话?”
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在自己儿子面前低下头来,却完全忘了自己如今能依靠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个儿子了。
“好好养着吧。”陆怀迟说,“我会给你请护工来,至于那个女人,我也会让人去找,放心吧。”
陆父动了动唇,到底还是不甘,没有开口拦他,而是看了一眼不太灵便的右腿,“是沈稚,我看到她了。”
“她已经死了。”
陆怀迟面无表情。
“她没死!”陆父有些激动,“她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就是那个男人将我打晕过去的,我记得很清楚!”
陆怀迟只看着他,说,“她死了。”
怒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可在触及到他冰冷的目光时,突然怔愣住,陆父不敢相信,话也卡在喉咙中。
“休息吧。”陆怀迟起身离开。
......
沈稚是被小孩的哭声吵醒的,声音熟悉到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翻身下床,腹部一阵疼痛,她没管,鞋都没穿就往门口跑。
“周照——!”
看到楼下周照怀里抱着的孩子,站在身后的男人全部拿着枪,他手里也拿着枪,指着予景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