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点头,“不做假。”
他挑了一下眉,似乎有些愉悦,又见她动作不停的收拾东西,声音更冷,“难道没有人教过你做错事要负责吗?你这是想跑了一了百了?”
“阿迟,沈小姐也挺可怜的,还是让沈小姐走吧,她在这里实在不方便。”
“赔钱。”
陆怀迟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捂着胸口受伤的地方,语气淡淡,“我这伤不能白受,至少也得一千万吧?”
沈稚差点一口水呛住。
“一千万太多了,沈小姐负担不起的。”钟墨羽叹气,“都是朋友,别太苛刻了,算了吧。”
陆怀迟盯着她,“你不是我老婆吗?怎么向着外人说话,我都差点死了。”
钟墨羽只想着快点让沈稚离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问题,等他问起来,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好在他没有一直纠结这个事情。
“没有钱就赚钱还,还用纠结?”
沈稚摸了摸鼻子,“你想如何?”
“我看你留下来当个佣人不错,将别墅的佣人辞掉,让你一个人干。”
“......”
沈稚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许琛找的工人动作很快,将隔壁的房间打通后又重新装修了一遍,钟墨羽不死心,带着行李也住了进来。
她想跟陆怀迟住在一起,被他以怀孕为借口拒绝了,沈稚总觉得陆怀迟没变,但他看她的眼神又很陌生。
直到夜里,她刚洗完澡去关阳台的窗户,就看到隔壁阳台,陆怀迟靠在栏杆上,指尖夹着烟,动也不动的盯着她。
许久,他启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