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他说。
沈稚掀起眼皮,“不是刚见过?”
周照挑眉,将腰间的枪拿在手里把玩,有意无意的将枪口指向她,没看到她眼里的惊恐,他有些无趣的别了回去。
“刚才那么害怕,现在怎么不怕了?陆家放弃了你,你猜陆怀迟会不会来救你?我猜一定会吧。”
“你恨他。”
是一个肯定句。
周照扬唇,却说起了别的,“去楼上休息吧,等着他手术结束,应该不会很严重,毕竟那一枪,没打中心脏。”
“陆叔叔竟然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人,如果他知道是你想要杀他儿子,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可他不知道呀。”周照说的得意,“你猜陆怀迟会不会来找你?我猜他会,说不定我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
“你猜错了。”沈稚突然平静了下来,“他上次不会来,这次也不会来。”
“那可不一定。”
沈稚被佣人带到了楼上,房间上了锁,就连窗户也锁的严丝合缝。
她没想过要逃。
外面都是他的人,她逃不了。
八点三十,手机上推来消息,陆氏集团总裁陆怀迟经历了五个小时的抢救,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日头正烈,沈稚站在阳台被晒的睁不开眼,她看到围墙外站了一圈拿着枪的人,更看到对面的空别墅里闪动的红光。
又突然想到岁岁和予景。
早知道离开要走到这一步,她就该出门之前好好的抱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