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迟冷着脸靠近。
沈稚冷不丁一笑,“我在说一百遍都是这样,你就是…”
下颌被掐住,他亲过来,沈稚用力推了他一把,手面上的针也被挣脱掉。
血洇出来,陆怀迟大手按着她的手面,很用力,疼的沈稚脸色发白。
他咬牙,“我三心二意?我又没有过别的女人,我跟我老婆纠缠有什么错?”
“你跟你老婆纠缠没错,你跟我纠缠就是错了,你…”
似乎气的太狠,沈稚眼前一黑,狼狈的晕倒在他怀里,陆怀迟瞳孔缩了缩,急忙按了呼叫铃。
医生进去又出来,陆怀迟坐在门口,烦躁的捻着手里的烟。
陆母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叹着气道,“她病着你跟她吵什么?人昏迷了你焦急的不行,好不容易醒过来,你又不依不饶的跟她吵架。”
他不做声,陆母只好在他身旁坐下来,夜里走廊安静,也难得他们母子俩坐在一处谈谈心。
“怀迟啊,你能不能告诉妈你怎么想的?人不能太贪心了,你即选择跟墨墨结婚,就该放了小稚,你这样两头抓着不放,不仅伤害墨墨,也伤害小稚。”
“那天张妈给我打电话,小稚的手机被扔进了水杯里,她一定先是你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接或者怎么样,不得已,她才喊了张妈,张妈才给我打电话。”
陆母想到那天,还是胆颤心惊,“她昏过去叫都叫不醒,妈都吓死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没有力气叫张妈,你的电话又没打通,她会如何?”
“她会死在那里的。”
“我知道。”他哑了声音。
“你不知道。”陆母叹气,“人不可能两头相顾,你要是喜欢小稚,就把婚离了,好好补偿墨墨,要是不想离婚,就放小稚离开吧,行吗?”
“离不了,我也没跟钟墨羽结婚。”
陆母怔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