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他像他七分。
太阳穴猛然刺痛起来,陆怀迟眼前一片黑暗,他脑袋里又想起刚刚电话里的声音,她一直在叫那个人的名字。
原来,她真的是欺骗他的。
她喜欢的,一直都是顾擎安。
“怀迟——!”
......
沈稚呛了一口水,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拍她的背,喊着她的名字。
一睁眼,就是沈母焦急的脸。
甚至有些虚幻。
毕竟沈母这样的表情,只在沈烟有危险的时候才出现过。
见她不吭声,沈母掐了掐她的脸,“小稚,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听到了。”
这里很熟悉,是当初沈母和沈父住在乡下的那个破旧的楼房里。
看着从脚边路边的蟑螂,沈稚抬了胎手腕上的铁链,“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就不怕我的金主找来?”
“陆怀迟不会来。”
沈母回头看了她一眼,拿着杯子走了过来,沈稚才注意到她的腿是跛的。
“先喝点水吧,我打听了一个人,是个有权利的人物,他说给五十万就能把烟烟捞出来,到时候我们母女三人一块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沈稚喝了一口水,没什么表情。
只觉得她真的跟孩子一样单纯,陆怀迟不想放的人,就算她拿一千万,一个亿出来,沈烟都不可能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