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又气又羞。
钟墨离掐灭了烟,“我看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吧,孩子大了留不住,早嫁给你早省心,就是时间有点紧。”
“太快了。”
“快什么?在耽搁下去你就是老姑娘了,除了怀迟谁还要你?”
钟墨羽脸色更红,听话的闭上了嘴。
陆怀迟夹着烟,淡淡应了一声好。
兄妹许久没见,总有说不完的话,陆怀迟没参与,靠在卫生间外抽烟,这个时辰已经是下午两点,沈稚没有回电话。
他又拨过去,依旧是关机。
沈稚去看了徐年,她什么也没说,只坐在病房里看着他,岁岁不安稳的要下来,她便将小家伙放在床上。
“鼠鼠…”岁岁扯着被子叫。
徐年依旧没有反应。
“都睡那么久了还不醒吗?岁岁都会叫妈妈了,她叫你叔叔呢,口齿不清晰,都叫成鼠鼠了,你别介意啊。”
沈稚知道她得不到回应,她心里难受,很想哭,但眼睛却干涩的掉不出泪来,她又想起生岁岁和予景的那一天。
疼,太疼了。
疼的她眼前发黑,两个孩子都是顺产,她生了六个小时,神经恍惚了六个小时,徐年就一直在门口喊她。
沈稚沈稚,一句又一句,像是不断的给她打气,也撑着她熬了六个小时。
或许,她不该回南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