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脑中一片空白,她回想起这天的画面时,只记得徐年坐在沙发上,怀里紧紧的抱着岁岁,岁岁哭的厉害,他抱的很紧,无论岁岁怎么挣扎都摔不到地上。
他的头靠在沙发上,整个下巴,脖颈处全是血,桌子上也有很多站着血的纸团,沈稚站在门口,血腥味让她作呕。
“沈小姐,你有在听吗?”
医生提高了声音,沈稚才回神 ,勉强一笑,“不好意思,您继续。”
“他这个病已经很严重了,是不是一直都没按时打针?”
沈稚想说他打了,但又想到自己并没有亲眼看到他打了针,心头有些梗。
他肯定是没有好好打针。
“现在补上可以吗?这个病没有治好的可能吗?这个针以后都不断了行吗?”
医生叹气,“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个针前几天已经全面撤出南城了,你如果想买,只能到国外去买。”
“怎么会?”
“听说是有人得罪了陆家,陆家让人将这个针撤出去的,不知道为什么。”
沈稚手脚冰凉。
陆家,陆怀迟。
她猛然想到陆怀迟那天说的,他要她离开南城,不是警告,是通知,她一天不离开,这针一天就不会回到南城。
他在逼她离开。
她却没有当回事,害了徐年。
“他已经出现躯体化,很有可能会一直昏迷下去,也可能血管突然破裂死亡,我们不能保证,不过…”
沈稚回神,哑声问,“不过什么。”
“S国有一家研究所正在研究这个病,他们有一款药,一期成效不错,只是价格高昂,一针十万块。”
“十万…”沈稚想到自己的存款,总共也只能给他买五针。
“打这个针会好吗?一针可以管多久?”她声音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