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没回答,她如果说孩子五个月,陆怀迟一定能猜到什么。
她不出声,陆怀迟微微皱眉。
好在车子很快到了住的酒店,沈稚想开门下去,正好这个问题就越过去了,手放到把手上,眉头蹙起。
“锁车门做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很固执的看着她,那目光在黑暗中十分炙热,沈稚别开脸,语气不善。
“我孩子多大都跟你没关系,你已经有老婆孩子了,还问那么多做什么?”
车内有一瞬间的寂静。
咔的一声,沈稚推开车门下去。
几乎才落地几秒,他就开车走了。
回到酒店,徐年抱着岁岁正在生闷气,喊他也不理,爷爷笑道,“小年生你的气了,赶紧去哄哄。”
沈稚无奈,“徐年,把岁岁给我吧,这么晚了,她可以睡觉了。”
小家伙被他逗的咯咯直笑,兴奋的完全没有困意,等会又该闹她了。
“你去哪了?”
他一只手抱着岁岁,一只手掐着腰瞪她,像是质问晚回家的丈夫一样。
“送那个孩子回家。”
沈稚没想隐瞒他,“那个孩子满可怜的,跟岁岁一样大,却瘦的让人心疼。”
徐年知道她心软,把岁岁交给她后,又想到那个大叔,他有些难受。
“姐姐,你以前是不是跟那个大叔有一段恋情?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沈稚知道他说的人是陆怀迟。
“没有恋情,但有一段不干净的感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