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能认出平安。”
陆母疲累的坐在沙发上。
沈稚看到她手臂上的挠痕,她解释道,“你奶奶抓的,我不让她上楼,她非要上楼,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嘴里还一直嚷着外孙女,哪有外孙女啊,真是糊涂了。”
“没事就好。”
安慰她两句,沈稚转身去了楼下。
她实在不知道离开这件事要如何说。
陆怀迟跟在她身后,声音微沉,“过两天再走吧,等奶奶的寿宴过了,她早上的检查报告并不好。”
“要我走的是你,要我留下的也是你,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沈稚扯唇,笑的讥讽。
他坐下来,许久才说,“看在我妈一直照顾平安的份上,你再留几天吧,我找机会跟奶奶说。”
沈稚提醒,“并不是我要求陆阿姨照顾平安的,是奶奶生病,奶奶需要平安。”
“我知道,算我求你,行吗?”
沈稚诧异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沉默了好久才问,“奶奶的寿宴是什么时间?”
“星期日。”
陆怀迟和沈烟的婚期是下个星期二,寿宴星期日,还真是喜上加喜啊。
左右不过三天的时间,沈稚答应了。
寿宴的那一天,老太太罕见的清醒,等宴会结束,到了一家人相聚在一起单独吃饭的时候。
老太太看向了沈烟腕上的镯子,声音略带威严,“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的手腕很细,手腕内有一颗极小的黑痣,现在怎么没有了?”
她的话,让众人侧目过来。
沈烟下意识的捂住了手腕,脸色僵硬的说,“奶奶,您看错了吧,我的手腕上一直都没有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