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这事虽然影响了沈烟和陆怀迟两人,但对陆母和沈稚影响不大,她回到家就收到了陆母的信息,问平安什么时候来。
沈稚把平安送到老宅,陆母对她依旧是笑吟吟的,只是临走时,有些欲言又止。
“阿姨,您有事就直说吧。”
“其实也不算大事,就是阿姨想请您帮个忙,怀迟从那天后就一直没回来,也不接电话,阿姨有些担心他。”
说到这,陆母有些尴尬,“阿姨想着你们之前…你或许会知道他在哪。”
“他不在公司吗?”
陆母摇着头叹气。
那天到今天已经两天了,两天都没回来也没接电话,看来被伤的很深。
沈稚虽然对陆怀迟没有很了解,但她知道陆怀迟对这场婚姻很看重,可能事发突然,他一时没想明白。
“阿姨,陆总应该需要时间消化,您别急,说不定今晚他就回来了。”
“我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可是…”
陆母哽咽一声,“怀迟有头疼的毛病,我就怕他万一喝酒了,头疼的厉害又不去医院,小时候就因为头疼差点人就没了,小稚,我…我就这一个儿子。”
她说着哭了起来,这是沈稚第一次见到她哭,还记得刚见面时,她一身旗袍,热情又端庄,一口一个乖宝的叫着她。
沈稚有些心软的应了,“我帮您找找,实在找不到您就报警吧。”
“好,谢谢你小稚。”陆母拉着她的手又说了好一会的话才让她走。
沈稚没抱希望,迄今为止,她也只知道陆怀迟住过两个地方,一个是郁花园,一个是南苑。
先去了郁花园,敲了许久的门没人开,以为他不在,正要走时,门开了。
男人一脸胡茬,眼眸低垂着,有些懒散又嘶哑的问,“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