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池暖吗?”
顾野默了。
宋泊简看不下去了,道:“你大哥啊!”
陶晟墨想必,更怕陶屿辙攀上池家的关系日后跟他争夺家产。
说到陶晟墨,陶屿辙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明明当初是最亲的兄弟,如今他大哥却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行了,别每次一谈到陶晟墨你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上一辈的恩怨怪在你身上有什么作用,而且你爷爷把他视如己出,陶家不欠他什么,你更不欠他什么。”
陶晟墨的父母和陶屿辙的父母曾经是战友。
一次任务,陶晟墨的父亲为了陶屿辙的父亲牺牲了,陶晟墨母亲思念成疾得了重病,临走前将陶晟墨托付给了陶家。
陶晟墨刚到陶家性子拘谨,陶屿辙是个乐天派,经常去找他玩,把他当成亲大哥,兄弟俩小时候感情很好。
直到陶晟墨高中毕业成年,才知道父亲去世的真相,加上陶家许多亲戚对他一直不是很好,知道陶家是想将他培养成日后对陶屿辙得力的帮手。
兄弟俩反了目。
这么多年,陶晟墨对陶屿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陶屿辙无心家业,也对陶晟墨的心思置之不理。
不知道是觉得内心亏欠还是于心不忍。
纵着陶晟墨这些年才像是陶家人,陶屿辙倒是像个外人了。
这次池家若想联姻,陶晟墨应该是第一个反对的。
毕竟也是他好不容易将陶屿辙弄去医院远离商界的。
若是搭上池家,陶家那些亲戚怕是要喊陶屿辙回去继承家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