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生抹着嘴角,一派大家长的口吻,“好了俊毅,不必再说,省得被人说成咱们离间人家夫妻俩的感情。”
说着,白春生又好像很大度地对傅司暮道,“今日之事,我就当作你心系老爷子安危,冲动之下才错手伤我,我便不与你计较。总之老爷子中风,跟我没关系,你们爱信不信!”
言罢,白春生甩手离开。
可是还没等他走进电梯,被人唤住。
白春生扬起眉毛,疑惑地转过头来。
白俊毅也戒备地盯着冬冬,“你叫我爸做什么?难道你没听见,爷爷中风跟我们没关系,你还不依不饶了是不是?”
“我哪敢不依不饶?我只是想问问白总,我爸的失踪是不是跟你有关?”冬冬挑明了问。
白春生挑眉笑了笑,“你爸失踪了?呵......我可不清楚,这种事,你应该找警察啊,找我没用。”
“可是我爸去找黄金,就是你安排的!”冬冬故意套他话。
“你有什么证据?呵,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跟里面那个不愧夫妻,血口喷人的事干得可真溜。”
白春生装作无辜的样子,冲着冬冬轻蔑地笑着,转身就走。
冬冬觉得爸爸不可能不声不响就失踪的,可是这会儿又从白春生身上找不到什么破绽。
“你们在说什么黄金?”后面跟出来的傅司暮听到两人最后的谈话,神情严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