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画的失窃和周强有关,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只是如今毫无证据,警方也没理由上门搜查。”
白奕阳恨恨咬牙,又说,“司暮,既然警方那边没法登门,你一定想办法把画拿到手,并找出他们陷害我的证据,这样我和李密才能无事。”
“小舅放心,这事我一定想办法,只是基金会洗黑钱又是怎么回事?”
白奕阳没有回答,只问,“你相信我和李密会那么干么?”
傅司暮摇头,“不信。”
小舅的为人傅司暮还是挺信得过,而且白家家势显赫,他犯不着铤而走险去干那些作奸犯科之事。
白奕阳叹了一声,缓缓说道,“一年前,我跟李密,还有几位志同道合之人搞了个慈善基金,目的是帮助一些贫困地区在艺术之路上有兴趣,或者有天赋的孩子。
这事被张天知道了,他也想参加进来。张天身后有国外财阀的雄厚资金支持,有他加入,人脉和资金上更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当时作为基金会主席的我,以及副主席李密没有理由不同意。
刚开始张天很积极,后来我发现他暗地里借慈善之名在外敛财,我为了基金会的声誉着想,把此事隐瞒下来,并把他踢出局,我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没想到如今有人在这事上作文章!”
“张天?”傅司暮沉吟,“买画的人叫周强。”
白奕阳说,“我的猜测,周强的背后主幕是王涛,也是基金会高层,也是除我们几人外,唯一知晓张天洗黑钱的人。
他现在搞这一出,就是想在我和李密被关押期间,同时口碑下滑,基金会群龙无首,他趁乱独占基金会。”
说到这里,白奕阳拳头握得很紧,眼睛里凝起恨意。
傅司暮跟这个王涛没打过什么交道,只是从报道上了解过,这人非常有钱,跟国外大机构合作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