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一头雾水,压根想不通乌迪怎么跟冬冬扯上关系了。
想到刚才傅司暮那句奇怪的话,苏文好奇地说,“你是不是也认得他?”
傅司暮并没马上回答,只问,“你知道他有哪些仇家?”
苏文摇头,“不清楚,乌迪为人处事,以及工作能力一直以来都受到家族长辈的青睐,对了,菲叔叔特别器重他。”
“菲叔叔?”
“就是乌迪的父亲,他母亲是菲叔叔后娶的,菲叔叔前面还有个儿子,叫霍恩,不过他们兄弟感情很好,菲叔叔临死的时候,财产都是一人一半。”
“那么现在霍恩呢?”
“霍恩身体很差,根本没办法打理家业,都是交给的信托基金处理,这会儿应该在修养吧。”
“什么病?”
“也不清楚什么病,好像是自身免役系统出了问题,好多器官都在衰竭,已经移植过,但效果不理想。”
“你是说霍恩有过器官移植?”傅司暮听出重点。
苏文点头,“是的,换过肾,换过肺,包括心脏,全都换过。”
听到这里,傅司暮有个大胆的猜测。
苏文看他陷入深思,便问,“你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