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把事情始末说了出来。
听完,冬冬沉默。
何欢猜不透她的心思,也不敢多作声。
须臾,冬冬说,“这件事我可以出面。”
“谢谢你。”何欢感激地笑了。
不一会儿傅司暮回来,两孩子正在午休,冬冬把傅司暮叫到一边。
以为要说心脏的事,结果冬冬问起郁北。
“怎么又提他?不是说过,他去忙别的事。”傅司暮不想再提。
“司暮,别骗我了,你是不是把郁助辞了?”冬冬走到他面前,要傅司暮迎视她的目光。
傅司暮脸色冷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如何知道,这种事,也不是能瞒一辈子的!”
想着郁北被辞职的理由,冬冬也很无语,“我知道你完全是替豆豆着想,你爱豆豆,只想他好好活下去,但郁助会告诉我你的想法,也是他在乎你,他不想你犯险,他没有错!”
“没错?”傅司暮冷哼一声,“他错就错在违背我这个主人的命令!我若饶他一次,就有下次,再次,你说,这样的人,我能留在身边!”
“你这根本就是混淆概念!他是为你的身体考虑才会这样。”
“本质都是背叛。”
冬冬被他的话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