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王芊不明不白的一句话把傅司暮整蒙了。
“现在还没想好,但我就想出国,这里虽然有我留恋的人,但没人在乎我, 或许出去走走心情会变得好一些,若不然我早晚都会死的!”
王芊说着,两行清泪已经从眼睛滑落。
傅司暮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但感情这种事,根本勉强不来。而且之前她对冬冬做了那么多过份的事,光从这一点,傅司暮也不能再拿眼前这个女人跟从前那个围着自己打转的小女孩划上等号。
看他神情冷漠,王芊心里头恨得要死,又假装担心地问,“你现在感觉好些没?”
“好多了,医生说养段日子就能出院。”傅司暮大事化小地说着,并且不太想跟王芊再有交集。
“没事就好!”王芊点头,又说,“刚才我和乔小姐打了照面,看见我来,她好像挺不高兴,脸一直黑着。”
“做出那么过份的事,没打你已经不错了。”傅司暮自然是替冬冬说话。
王芊苦涩一笑,“你这会儿是尽帮她说话,反倒是我,成为最坏的那个!”
她长长叹息了一声,擦去脸上的泪水,“也罢,就算你再看我不顺眼,也没多少日子了。我说不出祝福你们的话,那我就祝你早日康复吧!”
见傅司暮不搭理自己,王芊自尊心再次狠狠受挫,也不想留下来受侮辱,她道,“你好好养着吧,我走了。”
言罢,王芊转身,没几步,她突然顿住,背对傅司暮,语气戚戚,“司暮,告诉我,你有没有为我动心过?哪怕是一秒,有吗?”
“没有!”傅司暮冷漠而又决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