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今天也跟往常一样,是个平常的周末,但没想到一通电话,打破了日子原有的宁静。
叮咚,门铃响。
傅司暮沉了沉气息,过去开门。
来人是程安。
“司暮,你好......”程安有些紧张,但她努力的克服,扬起微笑跟傅司暮打招呼。
傅司暮却摆起冷脸,“傅太太不必这么叫,跟你不熟。”
程安像是当场被人扇了一耳光,脸上热辣辣的。
她清了清嗓子,又说,“能让我进去跟你聊两句么?”
傅司暮脸色很臭,但也没把她赶走,只是转身往屋内走。
程安跟着。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下。
“有什么事?说完赶紧走!”傅司暮无法不把母亲的离去跟程安划上关系,可以说,程安跟父亲,是他今生最恨的人。
程安咬了咬唇,请求般开口,“今天我来,是想请你,如果有时间就回去看看你父亲。”
“怎么?他要死了?”傅司暮挑起眼角看过去。
程安长眉微微一拧,难过地说,“他患了直肠癌,已经是晚期,虽然做了手术,但你也知道,这种病对身体来说根本就是定时炸弹,也说不好什么时候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