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逼着他自首,可他告诉我他们做得很干净,警察不会发现,而且手底下那么多工人,个个都有家庭,他们就全靠着你外公吃饭,倘若公司没了,那些人又该去哪里?
还有当时家中孩子又多,个个都未成家,也没有建树,一旦你外公进去,后辈都将背负骂名,一生一世抬不起头。
我终日在害怕,犹豫,惶恐中过日,就这么日复一日,走到了今天......”
傅司暮也能理解当时外婆的想法,况且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如今说那么多也没意义,最重要的是先把黄金找到。
可是令傅司暮万万想不到,三天后,白希尊居然被人从医院带走,守夜的人全部被击晕。
警方调监控,但作案人员全都穿着医护人员的衣服,戴口罩,根本看不到对方的真实面目。
追踪到的车子也在郊外的小树林里被烧得面目全非。
想要再找线索,简直难如登天。
“你说老爷子会被谁带走呢?白春生他们吗?可你的人不都监视着他们,他们没有动作啊。而且这个节骨眼上,都知道大家怀疑了他们,他们这么做不是很冒险吗?”
冬冬皱着眉头说。
“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直接上门问他要快些。”白宇愤愤不平地说。
“可是就算我们找上去,他一定也会否认。”白奕阳摇摇头,真的有种无可奈何的挫败感。
“表哥,你到是说句话,这事你怎么看?”白宇问傅司暮。
大家纷纷把目光对准他,傅司暮看着众人,沉着声音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有可能把老爷子带回了冶金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