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伤心的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点了头,步履蹒跚的转身走了。
府里的大部分下人算是有着落了,剩下那些粗使的婆子丫鬟,本来也没剩几人,随便找个由头,打发她们去庄子上便是。
至于文氏一家,因为中元节快到,早几日便回去祭祖了,此时也不在京中,倒省了一场哭泣告别。
既然要走,能带走的金银细软都要带走,剩下那些既贵重又搬不走的东西,她让苍青领着暗卫全都锁进了库房的暗室里。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夜已经深了。但还有一件事没处理。
那就是谢氏。
“三夫人如何了?”阮娆淡淡问道。
“吃了解药,人没事,还在院子里绑着。”苍青回禀。
阮娆垂下眸子,自言自语道,“这个节骨眼上,若是送官,无疑是给上官旻递话柄。”
“可若是处置......我毕竟是晚辈,不好打杀了她,只能让长辈定夺。老太太刚解了毒,身子还虚弱的很,不能再受刺激,这事儿暂时不能让她知道。”
苍青不太理解,“三老爷不是在么?”
阮娆摇摇头,“三叔死活不肯恢复身份。作为一个府医,他并没资格出面解决主家的事。唉,难办。”
“此番肯定不能带她一起走,把她关回那个院子,谢家下人全都关进柴房,交给上官旻定夺生死吧。”
......
第二日天亮,马车载着下人们朝裴家的庄子而去,府里一下子就空了。
阮娆挽起袖子,亲自下厨做了一日三餐。
谢氏那边,苍青负责去送饭,连院门都不用开,直接跃进院子,将提篮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谢氏一个人守着偌大的院子,已经一夜未眠,听到动静,几乎立刻便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