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不好了,少夫人带着人正叫门呢!”
丫鬟小双满脸慌张的跑进正房。
谢氏掀了掀眼皮,“慌什么?不会打发她走么?”
“少夫人说是奉了老太太之命特意来探望少夫人,还带了大夫和草药。”
谢氏从蒲团站起身,冷冷甩了一句,“你就告诉她,我这儿是寡妇清修之地,外男不得擅入,否则就是逼我死。”
说完,自己褪下外衫,散了头发,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
小双帮她整理好,这才去门口回话。
阮娆一听,转头看向明显不自在的寂无,笑了笑,“也罢,三婶儿是个极重名节的人,是我唐突了。有劳寂无先生跑这一趟,您先回去吧。”
寂无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眼院子,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小双见状,这才放阮娆主仆几人进来。
“三婶儿,侄媳来看您了。”
阮娆款款走进屋里,却见香案的炉子里还燃着香,一股浓重的檀香味飘了满屋。
“侄媳妇有心了,我无碍,养几天便好了。”
“三婶儿病着,却不能看大夫,这哪儿成呢?侄媳这次来,特意带来了擅长妇人病的嬷嬷,待会儿好好给您瞧瞧。”
阮娆说完,转头看向身后。
文氏不慌不忙走上前,朝谢氏行了一礼。
“奴婢文氏,见过三夫人。”
谢氏顿时眯起眼睛,“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