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珩与阮娆相携而来,出现在门口。
“给祖母请安。”
“你们俩过来坐。”裴老夫人看着二人,脸上的沉闷也缓和了许多。
“待会儿谢家便会差人来,你们既然来了,也一道等着听听他们怎么说。”
“不必等了,谢家出了事,不会来人了。”裴璟珩慢条斯理道。
“我早说过,这桩婚事不吉利,做不成的。”
卢氏顿时神色一僵。
“出事了?”裴老夫人有些纳闷,“出什么事了?昨日不还好好的?”
“谢御史当街掳劫民女施暴,被殿前司的人抓个正着,已经被投入狱中候审。”裴璟珩淡淡一笑。
“消息昨晚传回谢府,谢夫人惊怒交加,昏了过去,一病不起。”
“今早,谢绥又被同僚弹劾,说他昨晚夜御两妓,私德不检,我朝律令,官员不得狎妓,违者杖六十,谢绥那芝麻大点的乌纱帽就要丢了,就连一双腿怕是也保不住了。”
他悠悠说完,凤眸一转觑向卢氏。
“谢绥口口声声说不纳二色,忠贞不二,转头便去狎妓,谢御史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二婶,你还愿意把沁儿嫁去这样‘家风清正’的人家么?”
卢氏瞠目结舌,被挤兑的无话可说。
倒是裴老太太率先回过神,气的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