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备水沐浴。”
“慢着!”影十七声音发沉。
“晋王殿下,外面守着这么多人,是存心想让人看活春宫么?”
她说着话,往后退到了栏杆边。
“你让他们都撤出这个楼,否则就是要逼我死!”
说完,她作势往后一仰。
“姑娘!”
阮娆立马上前抱住她,哭天抢地,“姑娘可要想开点啊!千万不能寻死啊!”
晋王被吵的脑仁疼,皱着眉头挥了下手,所有侍卫都如潮水般的退下了。
“这下可以了吧?”
“还有没有其他人?”影十七阴恻恻的看了眼内侍官,“这位眼皮抽筋的公公,我问你话呢?”
内侍官原本一直在朝主子眨眼暗示,奈何主子没看着,反而被这煞神看到个一清二楚,顿时吓得一抖。
“有......有位客人在隔壁......”
“晋王殿下,你偷藏个人在隔壁,究竟什么用意?”影十七怒气难消的质问。
晋王唯一的恶趣味也被揭穿,顿时怒不可遏的踹了一脚内侍官,直将他踹的扑倒在地,半天没能爬起来。
“狗奴才!吃里扒外!还不快带上人赶紧滚!”
内侍官哪哪都疼,一瘸一拐的进屋,给裴润解了绑。
裴润早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刚得了自由,便箭一般的冲出屋去,目眦尽裂的朝晋王挥拳!
“混蛋!我杀了你!”
拳风还没挨着晋王的边,便立刻被人踹翻在地。
双生子暗卫,在他身后鬼魅一般的现身。
“人不是都撤走了吗?他们怎么还在?”影十七指着二人向晋王质问。
晋王面露不耐。
“他们不是人,是本王的护身符,本王走到哪都带着,没有例外。”